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,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那天下雨了。苏东坡他们都没带伞.同行的人都很惶恐.惟独苏东坡泰然自若.一个人慢慢地在雨里踱步和自我陶醉,那时他穿着拖鞋,拄着竹棍免得在山路上滑倒.后来大家都以为苏东坡境界高,旷达超脱.
北京的雨天却没有雨.阴郁.在阴郁的天有雨滴印上额头.街道角落里有银白色的积水.寂静地闪着光。在这样的天气里突然幻想起那穿林打叶的声音.
3月30凌晨零点,集体在成都小吃喝酒吃肉串.大醉了一人.几乎全部微醉.微醉的时候心情是最好的。终于知道为什么李白喝醉了酒才能写诗.

